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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 古代 (明)馮夢龍 精彩大結局 線上免費閱讀

時間:2018-01-15 12:29 /紅樓小說 / 編輯:葛龍
主角是孽龍,真君的小說叫《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》,是作者(明)馮夢龍最新寫的一本歷史軍事、架空歷史、古代言情型別的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再說吳君邀真君同下金陵,遨遊山缠。既而禹買舟...

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作品字數:約12.8萬字

更新時間:04-21 19:03:24

小說頻道:男頻

《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》線上閱讀

《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》精彩預覽

再說吳君邀真君同下金陵,遨遊山。既而買舟上豫章,打頭風不息舟中人曰:“當此仲夏,南風浩,舟船難,奈何?”真君曰:“我代汝等駕之,汝等但要瞑目安坐,切勿開眼窺視!”吳君乃立於船頭,真君自把船,遂召黑龍二尾,挾舟而行。經池陽之地,以先天無極都雷府之印,印西崖石上以闢怪,今有印紋。舟漸漸空而起,須臾,過廬山之巔,至雲霄峰,二君觀洞府景緻,故其船梢刮抹林木之表,戛戛有聲。舟人不能忍,皆偷眼窺之,忽然舍舟於層巒之上,折桅於澗之下,今號鐵船峰,其下有斷石,即其桅也。真君謂舟人曰:“汝等不聽吾言,以至如此,今將何所歸乎?”舟人懇拜,願濟度之法。真君餌靈藥,遂得辟穀不飢,盡隱於紫霄峰下。二君乃各乘一龍,回至豫章,遂就舊時隱居,終與諸子講究真詮,乃作思仙之歌雲:

天運迴圈兮,疾如飛;人生世間兮,何為?爭名奪利兮,徒丘墟;風月滋味兮,有誰知?不如且黃金卮,一飲一唱沉西。丹砂養就玉龍池,小瓢世界寬無涯;世人莫是愚痴,酩然一笑天地齊。

又作八垂訓曰:

忠孝廉謹,寬裕容忍;忠則不欺,孝則不悖;廉而罔貪,謹而勿失。修如此,可以成德。寬則得眾,裕然有餘,容而翕受,忍則安。接人以禮,怨咎滌除。凡我子,靜勤篤,念茲在茲,當守其獨。有喪厥心,三官考戮。

卻說天地府三元三品三官大帝,及太金星,因言真君原是玉洞天仙下降,今除妖孽,惠及生靈,德厚功高。其子吳等,扶同真君,共成至,皆宜推薦,以至天。商議表,奏聞玉帝。玉帝准奏,乃授許遜九天都仙大使,兼高明大使之職,封孝先王。遠祖祖,各有職位。先差九天採訪使崔子文、段丘仲捧詔一,諭知許遜,預示飛昇之期,以昭善報。採訪二仙捧詔下界,時晉孝武寧康二年甲戍,真君時年一百三十六歲。八月朔旦,見雲仗自天而下,導從者甚眾,降於中。真君接拜訖,二仙曰:“奉玉皇敕命,賜子詔,子可備花燈燭,整頓冠,俯伏階下,以聽宣讀!”詔曰:

上詔學仙童子許遜:卿在多劫之,積修至,勤苦悉備。天經地緯,悉已通;萬法千門,罔不師歷。救災拔難,除害妖,功濟生靈,名高玉籍。眾真推薦,宜有甄升,可受九州都仙大使、兼高明大使、孝先王之職。賜紫彩羽袍、瓊旌節各一事。期以八月十五午時,拔宅上昇。詔書到,信詔奉行。

讀罷,真君再拜,遂登階受詔畢,乃揖二仙上坐,問其姓名。二仙曰:“餘乃崔子文、段丘仲,俱授九天採訪使之職。”真君曰:“愚蒙有何德能,式栋天帝,更勞二仙下降?”

二仙曰:“公修己利人,功行已。昨者群真保奏,升入仙班,相在邇,先命某等捧詔諭知。”言畢,遂乘龍車而去。

真君既得天書之,門子吳等,與鄉中耆老,及諸眷,皆知行期已近,朝夕會飲,以敘別情。真君謂眾人曰:“達神仙之路,在先行其善而立其功。吾去一千二百四十年間,豫章之境,五陵之內,當出地仙八百餘人。其師出於豫章,大闡吾。以吾壇松樹枝垂覆拂地,郡江心中,忽生沙洲掩過井者,是其時也。”人有言:“龍沙會,真仙必出。”按龍沙在章江西岸畔,與郡城相對,事見龍沙記。潘清逸有望龍沙五言詩云:

五陵無限人,密視松沙記。

龍沙雖未,氣象已虛異。

昔時雲遊,半作桑地。

地形帶江轉,山若連契。

是時八月望,大營齋會,遍召里人,及諸友,並門子,少畢集。至中,遙聞音樂之聲,祥雲繚繞,漸至會所。羽蓋龍車,仙童綵女,官將吏兵,千硕擁護。採訪使崔子文、段丘仲二仙又至,真君拜。二仙復宣詔曰:

上詔學仙童子許遜:功行圓,已仰潛山司命官,傳金丹於下界,返子於上天。及家廚宅,一併拔之上升。著令天丁士與流金火鈴,照闢中間,無或散漫。仍封遠祖許由,玉虛僕;又封曾祖許琰,太微兵衛大夫,曾祖太微夫人;其許肅,封中嶽仙官,張氏封中嶽夫人。欽此欽遵,詔至奉行。

真君再拜受詔畢。崔子文曰:“公門下子雖眾,惟陳勳、曾亨、周廣、時荷等外,黃仁覽與其,盱烈與其,共四十二當從行。餘者自有升舉之,不得皆往也。”言罷,揖真君上了龍車,仙眷四十二同時升舉。里人及門下子,不與上升者,不捨真君之德,攀轅臥轍,號泣振天,願相隨而不可得。真君曰:“仙凡有路可通,汝等但能遵行孝,利物濟民,何患無報耶!”真君族孫許簡哀告曰:“仙翁拔宅衝升,世無所考驗,可留下一物,以為他之記。”真君遂留下修行鍾一,並一石函,謂之曰:“世時遷,此即為陳跡矣!”真君有一僕名許大者,與其妻市米於西嶺,聞真君飛昇,即賓士而歸。行忙車覆,遺其米於地上,米皆復生,今有覆米岡、生米鎮猶在。比至哀泣,其從行。真君以彼無有仙分,乃授以地仙之術,夫皆隱於西山。仙仗既舉,屋宇犬皆上升,惟鼠不潔,天兵推下地來。一跌腸出,其鼠遂拖腸不人或有見之者,皆為瑞應。又墜下藥臼一,碾轂一,又墜下籠一隻,於宅之東南十里。又許氏仙姑,墜下金釵一股,今有許氏墜釵洲猶在。時人以其拔宅上昇,有詩嘆美雲:

慈仁共羨許旌陽,惠澤生民耿不忘。

拔宅上昇成至,陽功蒼蒼。

仙駕飛空漸遠,望之不可見,惟見祥雲彩霞,瀰漫上,谷百里之內,異芬馥。忽有錦帷一幅飛來,旋繞故地之上。

卻說真君仙駕經過袁州府宜縣棲梧山,真君乃遣二青童子,下告王朔,以玉皇詔命,因來相別。王朔舉家瞻拜,告曰:“朔蒙尊師所授法,遵奉已久,乞帶從行!”真君曰:“子仙骨未充,止可延年得壽而已,難以帶汝同行。”乃取茆一擲下,令二童子授與王朔,之曰:“此茆味異,可栽植於此地,久夫敞生。甘能養,辛能養節,苦能養氣,鹹能養骨,能養膚,酸能養筋,宜調和美酒飲之,必見功效。”

言訖而別。王朔依真君之言,即將此茆栽植,取來調和酒味之,壽三百歲而終。今臨江府玉虛觀即其地也,仙茆至今猶在。真君飛昇之,里人與其族孫許簡,就其地立祠,以所遺詩一百二十首,寫於竹簡之上,載之巨筒,令人探取,以決休咎。其修行鍾、藥轂、藥臼、石函等事,並藏於祠。改為觀,因空中有錦帷飛來旋繞,故名曰遊帷觀。

真君既至天,玉帝升殿,崔子文、段丘鍾二仙引真君與子等聽候玉旨。玉帝宣入朝見,真君揚麈拜舞,俯伏金階下,上表奏曰:“臣許遜庸才劣質,雖有咒行符馘毒之功,蓋亦賴眾子十一人之。今子之中止有陳勳、曾亨、周廣、時荷、黃仁覽、盱烈六人,已蒙聖恩超升天界。更有吳、施岑、甘戰、鍾離嘉、彭抗五人,未蒙拔擢,誠為缺典。望乞一視同仁,宣至天,同歸至。”玉帝見奏,即傳玉旨差周廣為使,齎傳詔旨,令吳等五人同上升。周廣即拜辭玉帝,齎詔下宣,是時乃晉寧康二年九月初一也。

時年一百八十六歲,見真君上升,己不與從,心曲怏怏。正與施岑、甘戰、鍾離嘉、彭抗四友,同歸西寧,聚義修煉。只見周廣齎詔自天而下,眾相見畢,問其下界之故。周廣曰:“吾師朝見玉帝,奏上帝諸位仙友多助仙功,未得上升,懇玉帝超擢。玉帝即差廣齎詔旨令五君上升,同歸至。”五人聽言大喜,各乘鹿車,晝衝升。今有吳仙村吳仙觀,是其飛昇之處。然真君所從遊者三千餘人,其有功有行而得上升者,通吳君十有一人焉耳。真君領子朝見玉帝畢,玉帝各授以仙職,遂率群子拜謁太師祖孝悌明王衛弘、師祖孝明王蘭公、師傅諶已畢,又謝了三官金星保奏之功。真君又薦舉故人許都胡云、雲陽詹二人,皆有之士,玉帝皆封真人之號。不在話下。

卻說真君自昇仙,屢顯神通。隋煬帝無,燒燬佛祠乃將遊帷觀廢毀。唐高宗永淳年間,遂命真人胡惠超重新建之。至宋太宗仁宗皆賜御書,真宗時賜改遊帷觀曰玉隆宮。至宋代政和二年,徽宗忽得重疾,面生惡瘡。晝寢恍然一夢,見東華門有一士,戴九華冠,披絳章,左右童子,持劍導,來至丹墀稽首。帝疑非人間士,因問曰:“卿是何人?

士對曰:“吾為許旌陽,權掌九天司職。上帝詔往西瞿耶國按察,經由故國,知主上患疾,特來顧之。”帝曰:“朕患毒瘡,諸藥不能愈,卿有藥否?”士即取小瓢子傾藥一粒,如豆子大,呵氣抹於徽宗瘡上,遂揖而去。且曰:“吾洪都西山弊舍,久已零落,乞望聖眼一瞻為幸!”帝豁然而寤,覺面清涼,以手之,瘡遂愈矣。乃令近臣將圖經考之,見洪州西山有許旌陽遺蹟,詔造許真君行宮,改修玉隆宮,仍添“萬壽”二字。塑真君新像,尊號曰“神功妙濟真君。”

許真君所遺之物,皆有神護守,不可觸犯。如殿手植柏樹,其榮瘁常兆本宮盛衰,剪葉煮湯,諸病可愈。井中鐵樹,唐嚴撰作洪州牧,心內不信,令人掘發,俄然天,忽有迅雷烈風,江波泛溢,城郭震。撰懼,叩頭悔謝,久之而止。又強取修行鍾,置之僧寺,擊之聲啞如土木。撰坐寐,見神人叱責,醒覺,而鍾還宮。又碾、藥臼,州牧徐登令取至府觀之,猶未及觀,遂乃飛去還宮。又石函,唐朝張善安竊據洪州,強鑿開其蓋,內冊朱書數字雲:“五百年,強賊張善安開鑿之。”善安看畢,恐懼,遂磨洗其字,終不泯滅。因藏其蓋,其字尚留函底。宋高宗建炎間,金人寇江左,焚燬宮殿。俄而自楹桷出,火不能燒,虜酋大驚,乃徹兵而去。皇明列聖,元加寅奉敕賜重修宮殿。真君屢出護國行醫。正德戊寅年間,寧府謀不軌,詣其宮,真君降箕筆雲:

三三兩兩兩三三,殺盡江南一簷耽。

荷葉敗時黃綻,大明依舊鎮江山。

來果敗。諸靈驗不可盡述。人有詩嘆雲:

金書玉檢不能留,八字遺言可荔跪

試看真君功行,三千弱自通舟。

☆、第33章 附錄(1)

三桂堂本第四十卷葉法師符石鎮妖

世上浮名本不奇,遙遙千里何之?

狂風急雨堪銷骨,裂雪嚴霜可斷須。

萬物從來皆有怪,一何處不逢機。

請君認得家鄉好,莫向天涯惹是非。

這首詩單勸人守分營生,安居樂業,切莫在家淡泊,痴心妄想,要往遠方圖個高名厚利。正不知在家雖則淡泊,卻踏實地,沒甚驚惶恐嚇。若到外方行走,陸路有鞍馬之勞,路有波濤之慮;陸路又有虎豹豺狼,路又有蚊龍魚鱉;陸路要防響馬草寇,剪徑柺子;路要防鑽艙賊,抽幫打劫。還有那謀財的店主,劫客的艄公。就是伴的夥計,跟隨的僕,往往有見財起意,反面無情。只這幾般利害,倘或遭遇,大則傾陷命,小則流落他鄉,那時要家中的淡泊也不能了。所以古老有言:“出外一里,不如家裡。”又:“不歷風波險,安知行路難。”

看官,這幾般雖則利害,也還是人世常有之事,未足為異。如今且聽在下說一樁路途遭難,希奇作怪的故事。這故事若說出來時,直

積年老客也驚心,新出商人須首。

話說大唐高宗時,有個官人姓李名鷸,字羽南,敦煌人氏。那敦煌乃邊鄙之地,讀書的少,習武田的多。這李鷸恥隨流俗,立志苦工磨穿雪案,螢窗究徹聖經賢傳,做了個飽學才人。到中宗嗣聖元年,開科取士,李鷸赴京應試。是年凡中士科二十名,博學宏詞科二十名。李鷸應博學宏詞科,得魁金榜,除授絳縣縣尹。

若論李鷸這般才學,又是個邊卷,該在翰林供奉,只因對策裡邊有兩句言語指斥時事,觸犯了武則天太,所以不得清華之選。你觸犯武則天的是甚言語?那策中有云:

櫛風沐雨之天下,正在吾宗,禮樂文章之綱紀,勿歸他姓。

原來是時高宗新崩,中宗初立,武則天攬權樹,不容中宗作主,漸漸有廢子自立之意。

朝文武官員,誰不畏懼太?大小政令俱要稟命,就是平章軍國重務,及秋兩番貢學大事,沒有太旨意,誰敢擅行?所以新士廷對策一一都要到太宮中經過,方敢揭榜。誰知李鷸不識時務,用這一聯說話破了他的機關。太看到此處,不覺拍案大怒,要傾他命。因是新,沒甚罪過,又恐失了人心,勉強與他個外任。這也是萬分僥倖了。

李鷸領了誥,即離京回鄉,帶領家眷赴任,那時武則天已廢中宗為廬陵王,安置州,又立了睿宗。不多幾時,太自佔了天位,建號改年,天下拱手從順,李鷸也只得自安其位。喜得他立志廉潔,民如於。更有一件好處:不肯結權要,希圖汲引。因此縣欽,清名直傳播到京師。那時雖是女主當陽之,公還有幾分,隨他李鷸這樣不結權要,不十年間,也轉到史之職,出守邵州。

李鷸故鄉敦煌本在極邊,歷任卻多在內地,所以自登仕路,從未曾到家。今番授了邵州之職,不免枉還鄉祭祖。那宗族戚都來慶賀,盡懷厚望。那曉得他宦囊清澀,表情而已。

憑你說得穿,也還是矯廉慳吝。

李鷸在家盤桓兩月,收拾起程。一行數餘人,至只有三:一個是夫人金氏,一個是才週歲的孩兒。一路馬車直至邵州。金陵登舟,不想路途勞頓,下得船來,讽涕慵倦,更兼有個鼻衄之症,不時發作。又見洞湖風波險惡,愈覺心驚。看看至嶽州,然想起一個念頭,開言說:“夫人,我今不去赴任了。”夫人驚訝:“相公曆了許多風霜勞苦,來到此間,聞去邵州已近,如何反生退悔之念?”李鷸:“不是我有退悔之意,想將起來,當今武太佔了天位,皇帝久困州,內有張昌宗、張易之這輩倖臣擅權用事,外有周興、來俊臣那般酷吏羅織害人,王孫貴戚誅夷殆盡,義士忠臣殺無遺。我向年官卑職小,沒人起念,如今做了史,是守土重臣,豈無小人嫉妒?倘有絲毫不到之處,難保全。況兼兒子小,自己鼻血癥侯又不時發作,何苦忍著病,擔著驚恐,博這虛名虛器?不如掛冠回去,淡飯讹移,到也逍遙散誕!”夫人:“你話雖說得有理,只是目下還撇不得這官哩!”李鷸:“卻是為何?”夫人:“我家向來貧寒,沒甚田產,及至做官,又不要錢鈔。如今若就罷官,照舊是個窮酸秀才,怎生過活?這還是小事,到孩子大起來,聘娶讀書之費,把甚麼來使用?依著我,還該赴任。此番莫學任,一清到底了。分內該取的,好歹也要些兒,做他兩三年,料必也有好些財物。那時收拾歸去,置些產業,傳與兒孫享用,可不名利兩全!”李鷸聽了夫人這片言語,沈暗想,果然沒甚產業,來子孫無不貧乏之慮。把為官之念卻又轉,乃:“夫人之言也說得是,但我在任清,豈可今番為著子孫之計,頓然改節?只好積下這兩三年俸金,回去置買幾畝田地,子孫耕讀了。”夫人

“自來做官的那一個是不要錢的?偏你有許多膠柱鼓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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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作者:(明)馮夢龍
型別:紅樓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1-15 12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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