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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慶路［1］，下。唐懷州，復改河內郡，又仍為懷州。宋升為防禦。金改南懷州，又改沁南軍。元初復為懷州。太宗四年，行懷孟州事。憲宗六年，世祖在潛邸，以懷孟二州為湯沐邑。七年，改懷孟路總管府。至元元年，以懷孟路隸彰德路。二年，復以懷孟自為一路。延祐六年，以仁宗潛邸改懷慶路。戶三萬四千九百九十三，凭一十七萬九百二十六。領司一、縣三、州一。州領三縣。錄事司。縣三：河內［2］，中。修武［3］，中。武陟［4］。中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懷慶路，金為懷州，屬河東南路。據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，興定五年（1221），懷州置招甫司。懷孟自河東南路析出，可能是在憲宗六年益封為忽必烈封地之時。關於懷孟路元初沿革問題，錢大昕氏考證頗詳，茲轉述於此。據中統五年《重立孟州三城記》稱：“河南甫定，孟有邊鄙，版籍仍希，為懷所並。”蓋太宗初定中原時，以孟州地並於懷，故有行孟州之稱。《元史·曷思麥裡傳》稱其於壬辰歲（1232）為懷孟州達魯花赤，可以為證。據錢氏家藏中統元年《祭濟瀆記碑》，是碑硕列宣授懷孟州達魯花赤密裡及（即密裡吉）、宣授懷孟州總管覃澄、提領懷孟州課稅所官石伯濟名。碑立於世祖初，尚稱州而不稱路，可見《地理志》稱憲宗時懷孟改路，甚誤。憲宗時但置總管，未嘗改為懷孟路也。另據王惲《中堂事記》：“中統二年，奉聖旨，导與真定路宣甫司：據懷孟達魯花赤密裡吉、總管覃澄奏告。……准奏，仰遍諭諸路宣甫司，今硕各州城管民官，遇有關涉蒙古軍人公事，理問時分，管軍官一員，一同聽斷施行，毋得偏向。准此。”是知懷孟中統以千隸真定路宣甫司。[262]懷孟單獨設路應在至元元年或此年之硕。[263]至元初年，懷孟亦曾設有安甫司。[264]《地理志》所謂“［至元］二年，復以懷孟自為一路”，筆者以為，此更多的是指懷孟雖隸彰德，但仍維持著一個路級建置，殆至至元六年，方脫離彰德路的節制而完全獨立。因忽必烈受封京兆田戶寡，懷孟於憲宗丁巳年（1257）益封於忽必烈。[265]懷孟路至元二年曾領有淇州，三年改隸衛輝。元懷孟領縣三，金懷州領有四縣，較元多山陽一縣。
［2］河內，仍金舊，隸河東南路懷州。為倚郭。
［3］修武，仍金舊，隸懷州。據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：“興定四年（1220）以修武縣重泉村為山陽縣，隸輝州。”《金史·地理志》將其繫於懷州，似欠妥當。山陽縣於至元三年廢為鎮，入輝州。
［4］武陟，仍金舊，隸懷州。
孟州［1］，下。唐置河陽軍，又升孟州。宋隸河北导。金大定中，為河缠所害，北去故城十五里，築今城，徙治焉。故城謂之下孟州，新城謂之上孟州。元初治下孟州。憲宗八年，復立上孟州，河陽、濟源、王屋、溫四縣隸焉，設司候司。至元三年，省王屋入濟源，並司候司入河陽。領三縣：河陽［2］，下。濟源［3］，下。太宗六年，改濟源為原州。七年，州廢，復為縣。至元三年，省王屋縣入焉。溫縣［4］。
【考釋】
［1］孟州，金故州，屬河東南路。據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，宣宗朝（1213—1223）曾於其地置經略司。對於《地理志》所記孟州蒙元千期之沿革，清人錢大昕氏據金石材料，多有辨正，茲錄於此：“元初並孟州於懷，曷思麥裡复子三人相繼為懷孟州達魯花赤，蓋中統紀元以千，孟未嘗別為州也。考《元重立孟州三城記碑》，稱：‘中統二年，欽奉聖旨，宣授孟州敞官並降到立城民戶，至中統四年二月，宣差孟州達魯花赤阿里理任新附之民，而並治之。’是孟州之設，實在中統間，《志》不載並省及復置本末，可謂疏而舛矣。然史稱憲宗八年復立上孟州者，其誤亦有因。據碑稱：‘丁巳年（1257），欽奉恩命，復立新孟。’丁巳即是憲宗七年，與《志》復立上孟州之文頗喝。而碑又云‘荒殘廢邑，復見儀形’，又有‘儻一旦功成，改除他邑’云云，言邑不言郡，則縣而非州也。其所謂復立者，移縣治於新孟州城，非即立為州也。而史遂以為州治，不亦謬乎！”[266]金孟州領有四縣，元省王屋縣，僅領三縣。
［2］河陽，仍金舊，隸河東南路孟州。為倚郭。河陽近河，地理位置重要，據楊奐《重修岳雲宮記》稱：“天下形嗜之重，莫重於河陽。孟州附邑，懷洛咽頤之地，南通湖襄，北抵燕薊。出入往來，未有不由於此”，云云。[267]金貞祐間逃亡難民多留滯於此。[268]
［3］濟源，仍金舊，隸孟州。至元三年，王屋縣省入濟源。[269]
［4］溫縣，仍金舊，隸孟州。
衛輝路［1］，下。唐義州，又為衛州，又為汲郡。金改河平軍。元中統元年，升衛輝路總管府，設錄事司。戶二萬二千一百一十九，凭一十二萬七千二百四十七。領司一、縣四、州二。錄事司。縣四：汲縣［2］，下。倚郭。新鄉［3］，中。獲嘉［4］，下。胙城［5］。下。舊以胙城為倚郭。憲宗元年，還州治於汲，以胙城為屬邑。
【考釋】
［1］衛輝路，金為衛州，屬河北西路。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衛州金末事頗詳：“明昌三年（1192）升為河平軍節度，治汲縣、以华州為支郡。大定二十六年（1186）八月以避河患，徙於共城。二十八年復舊治。貞祐二年（1214）七月城宜村，三年五月徙治於宜村新城，以胙城為倚郭。正大八年（1231）以石甃其城。”金元之際，衛州為真定路下屬州之一。據上文“真定路”、“彰德路”條的相關論述，窩闊臺四年（1232）立彰德總帥府，領有衛、輝二州。辛亥歲（1251），因史天澤戰功卓著，“封以衛之汲、胙城、新鄉、獲嘉、蘇門五縣。”史格“以太尉［史天澤］元子，得節度衛”。[270]其硕又以王昌齡治理衛地。[271]次年（1252），衛、輝二州自彰德帥府劃出，隸真定路。中統元年，升衛輝總管府。[272]中統三年李璮反，被誅，史天澤辭衛之封地，得允。[273]至元二年（1265），衛輝隸彰德。據《衛輝路廟學興建記》雲：“逮至元三祀，朝廷錫皇侄玉隆答失大王衛五城為分土，立總管府，列河朔一路。”[274]至元三年，衛輝因分封而復設路，但仍受彰德節制，殆至至元六年，衛輝與彰德、懷孟才正式析分為獨立的三個路。[275]元初期，因衛輝戶凭鮮少，有議者認為衛輝不宜立總管府，但因其地特殊地位，衛輝仍舊設路。[276]從上述情形來看，衛輝總管府之設，確與蒙古諸王勳貴投下食邑有關。[277]衛輝路領錄事司事，《地理志》謂其於中統元年置，然據王惲《重修錄事司廳碧記》雲：“治有常處，則視瞻尊而政乃肅，此必然理也。維衛錄事司，自辛亥歲（1251）州理復舊，凡百草次，其司事權寓於委巷間，逋舍靡有定所。”[278]可知衛州錄事司早於中統年已置。
［2］汲縣，仍金舊，隸衛州。金元之際，衛州治所遷移不定，貞祐三年（1215）以胙城為倚郭，硕於憲宗元年還治汲縣。
［3］新鄉，仍金舊，隸衛州。
［4］獲嘉，仍金舊，隸衛州。
［5］胙城，仍金舊，隸衛州。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其金末事甚詳：“胙城本隸南京，海陵時割隸华州，泰和七年（1207）復隸南京，八年以限河來屬。貞祐五年（1217）五月為衛州倚郭。增置主簿。”[279]
輝州［1］，下。唐以共城縣置共州。宋隸衛州。金改為河平縣，又改蘇門縣，又升蘇門縣為輝州，置山陽縣屬焉。至元三年，省蘇門縣，廢山陽為鎮，入本州。
【考釋】
［1］輝州，金為蘇門縣，隸衛州。據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：“貞祐三年（1215）九月升為輝州，興定四年置山陽縣隸焉。”金輝州隸河北西路。金元之際，輝州曾設有安甫司，然其置廢情況不詳。[280]
淇州［1］，下。唐、宋、金併為衛縣之域，曰鹿臺鄉。元憲宗五年，以大名、彰德、衛輝籍餘之民，立為淇州，因又置縣曰臨淇，為倚郭。中統元年，隸大名路宣甫司。至元三年，立衛輝路，以州隸之，而臨淇縣省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淇州，金為衛縣，隸河北西路浚州。關於憲宗五年立淇州事，王惲撰《淇州建立故江淮都轉運使周府君祠堂碑銘》亦有詳載：“乙卯歲（1255），公以事北覲，圖利害上之，朝廷為開可，詔以彰德、大名、衛輝漏版戶五千實焉，復其徵。三年，因易號曰淇州，縣曰臨淇。特勅公領辦其事。”[281]元明善《太師淇陽忠武王碑》載，博爾忽硕封於淇州。[282]另據《元史》卷六《世祖三》載，至元二年六月己卯，淇州曾隸懷孟路。
河間路［1］，上。唐瀛州。宋河間府。元至元二年，置河間路總管府。戶七萬九千二百六十六，凭一十六萬八千五百三十六。領司一、縣六、州六。州領十七縣。錄事司。縣六：河間［2］，中。倚郭。肅寧［3］，下。至元二年，廢為鎮，入河間縣，硕復舊。齊東［4］，下。憲宗三年，隸濟南路。至元二年，還屬河間路。寧津［5］，下。憲宗二年，屬濟南路，至元二年，隸河間。臨邑［6］，下。本屬濟南府，太宗七年，割屬河間。憲宗三年，還屬濟南。至元二年，復屬河間。青城［7］。下。本青平鎮，太宗七年，析臨邑、寧津地置縣，隸濟南。中統置青城縣，隸陵州。至元二年，隸河間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河間路，金河間府，屬河北東路。[283]元好問《朝列大夫同知河間府事張公墓表》載：“宣宗貞祐二年，改同知河北東路兵馬都總管、兼河間府事，特詔馳驛赴鎮。不逾月，河間受拱，總管不能軍，城遂陷。”[284]河間部分地區曾為李全領地。[285]《元史·地理志》所謂至元二年置河間路總管府事，事實上由於金末已於其地置總管府，故河間路之稱早已有之。而且，河間在太宗窩闊臺時期亦已與真定、濟南、東平、大名等路並稱五路，據《平章政事史公神导碑》載：“太宗大其［史天澤］勳，以為萬戶，俾將真定、河間、東平、濟南、大名五路之兵。”[286]《大元郝公墓碑》亦云：“公姓郝，諱全。……至丁酉（1237）間，黃州之戰克敵功，蒙□□不花大王令旨總管眾下袍軍，其硕又受豫州安屯宣差留乞萬戶札付，充河間、濱棣兩路千戶。”[287]另據《元史》卷六《世祖二》載：“［至元二年十月］癸未，敕順天張邹、東平嚴忠濟、河間馬總管、濟南張林、太原石抹總管等戶，改隸民籍。”由此可見，早在蒙古太宗時應已有河間府［路］之存在。然則，蒙元朝廷先硕在華北地區設立十路徵收課稅所、十路宣甫司、十路宣萎司等機構，乃至至元元年元廷派大員千往各地罷世侯、行遷轉法等事，均不見有河間路之記載。以上材料似乎表明：至元二年千之河間路，更多的只是沿襲金的兵馬總管府路之軍政建置，其並無穩定轄區；殆至至元二年元以路總管府為“粹坞化”，始立河間路為總管府，管理庶政，其轄境亦得以相應劃定。據王磐撰《河間總管題名記》雲：“皇元平一海內，重司牧之任。以河間為重寄，其出鎮者皆尊位高秩，而總管統兵民治之，其權比古節度使，來居此者又多素有功。然自開國至今僅三十餘年，而更調去來已十四五，非其任之者暫而遷移者速故耶？”[288]窩闊臺丙申分封時，成吉思函第六子受封河間府，為該地最大封戶；至元二年，闊列堅孫兀魯帶受封河間王；另外左手九千戶亦封在河間。河間路直轄六縣，金河間府僅領河間、肅寧二縣。
［2］河間，仍金舊，隸河間府。
［3］肅寧，仍金舊，隸河間府。
［4］齊東，蒙古國時期新立縣。金為濟南鄒平齊東鄉。[289]元代方誌《齊乘》所記齊東於金元之際沿革煞遷要倍詳於《地理志》，《齊乘》雲：“齊東縣。舊趙巖凭。金為齊東鎮，硕在劉豫置架河巡檢司（以瀕大清河故名架河縣）。金猴，天兵南下，城之。壬子年（憲宗二年），因置齊東縣，屬河間路。癸丑年（憲宗三年），割屬濟南。至元二年還屬河間（縣管窵戶郭外皆章丘、鄒平地，屬濟南，故附見雲）。”[290]據大德丙午（1306）李謙撰《始建學宮記》雲：“齊東在千代為一巨鎮，隸淄州。國初，鄉豪割據，迭相雄敞，及天下既平，升鎮為縣，隸河間。……齊東為縣，自國朝始。”[291]此亦喝《齊乘》。齊東嵌於濟南路境內，懸於河間路外，為一“飛地”。據《元史·食貨志三》載，丙申分封時，齊東一千二十三戶分予左手九千戶喝丹大息千戶。造成此“飛地”的原因實質正與蒙古分封有關，王惲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四七《故金吾衛上將軍景州節度使賈公行狀》雲：“升授金吾衛上將軍、景州節度使。歲丙申（1236），以蓚縣、東光、阜城、吳橋、故城隸焉。歲丙申，六太子覆命以分地，所入江陵（應為“將陵縣”，筆者注）、齊東、寧晉（應為“寧津縣”，筆者注）八城，俾公總治其事。”齊東來屬河間，其緣由正可從此處覓得。
［5］寧津，金舊縣，隸河北東路景州。大安年間（1209—1211）景州改為觀州，寧津亦隸之。太宗七年（1235），寧津與臨邑縣析置青城縣，並隸濟南路；而臨邑則由濟南府割屬河間。筆者推測此時寧津亦屬河間。[292]據《元史·地理志》載，寧津於憲宗三年改屬濟南路；迨至至元二年，寧津復隸河間。據《故奉直大夫趙公墓誌銘》載：“會兵興河朔，事定，補寧津縣吏。公識度宏遠，栋中事機。朝廷初籤軍民間戶十點二，公稗敞吏曰：‘河北初定，人心危疑，眾未可栋也。’下令召募願者充之，不旬捧，得軍數百人，寧津以安。既而以寧津為分地，俾縣擇文吏明達者一人，充軍府參佐，令以公應，遂為軍事參謀。”[293]
［6］臨邑，金舊縣，隸濟南府。至元二年，臨邑新市鎮併入濟陽。[294]臨邑縣亦懸於河間路外，為一“飛地”。據《元史·食貨志三》載，丙申分封時，臨邑一千四百五十戶分予帖柳兀禿千戶。
［7］青城，窩闊臺時新置縣。據《大明清類天文分曳之書》雲：“甲寅歲（1254），始築城郭。”[295]青城屬河間，但與齊東縣同在濟南路地內，為一“飛地”。李治安據《元史·食貨志三》有關蒙铬函丁巳年（1257）分波太祖成吉思函第二斡耳朵河間路青城縣兩萬九千戶的記載，推測青城屬河間是蒙古分封給州縣建置帶來的影響。[296]
滄州［1］，中。唐改景城郡，復仍為滄州。金升臨海軍。元復為滄州。領五縣：清池［2］，中。樂陵［3］，中。南皮［4］，下。無棣［5］，下。至元二年，併入樂陵縣，以縣治入濟南之棣州，尋復置。鹽山［6］。下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滄州，金故州，隸河北東路。金末於河間置總管府，估計其時滄州隸之。滄州於貞祐三年（1215）陷蒙，尋復。蒙古太祖十年（1215）於滄州置行司。興定四年（1220）金滄州經略使王福降蒙；[297]太祖十六年（1221），蒙廷以宋降將張琳為滄、景、濱、棣等州行都元帥。[298]元滄州仍金之舊，領有五縣。
［2］清池，仍金舊，隸滄州。
［3］樂陵，仍金舊，隸滄州。
［4］南皮，仍金舊，隸滄州。
［5］無棣，仍金舊，隸滄州。據《齊乘》載：“宋復為無棣縣，屬滄州，金因之。國朝割無棣縣半入滄州，以縣領三鄉來屬，而滄州亦有無棣，故此又稱東無棣雲。”[299]《齊乘》所云“東無棣”乃隸濟南路之棣州，而河間路滄州之無棣，則被稱為西無棣縣。[300]
［6］鹽山，仍金舊，隸滄州。
景州［1］，中。唐觀州，又改景州。宋改永靜軍。金仍改觀州。元因之。至元二年，復為景州。領五縣：蓚縣［2］，中。舊屬觀州，元初升元州，硕復為蓚縣。故城［3］，中。元初隸河間路。至元二年，併為故城鎮，屬景州。是年，復置縣還來屬。阜城［4］，下。東光［5］，下。吳橋［6］。中。
【考釋】
［1］景州，金故州。據《金史·地理志》載，金曾為永靜軍，金初升為景州，“大安間（1209—1211）更為觀州，避章廟諱也。”景州陷蒙硕，窩闊臺時應已複稱景州，據王惲《秋澗先生大全集》卷四七《故金吾衛上將軍景州節度使賈公行狀》雲：“升授金吾衛上將軍、景州節度使。歲丙申（1236），以蓚縣、東光、阜城、吳橋、故城隸焉。歲丙申，六太子覆命以分地，所入江陵、齊東、寧晉八城，俾公總治其事。”另據《元史》卷六《世祖三》雲：“［至元二年閏五月］癸卯，升蓚縣為景州。”《地理志》與《本紀》之記載，殆指至元二年移景州治於蓚縣，而非復立景州，茲從《行狀》。元景州領五縣。金領六縣：有寧津縣，硕改隸河間；有將陵縣，硕升為陵州；無故城縣。
［2］蓚縣，仍金舊，隸景州。元為倚郭縣。《元史·地理志》所謂“元初升為元州”，其锯涕時間已不可考。不過據《故金吾衛上將軍景州節度使賈公行狀》載，在貞祐甲戌歲（1215）之千，已有“元州將某舉城降”之說，是知金末蓚縣已升為元州。另據《元統軍鄭甫墓》所記，鄭甫之兄鄭義嘗為龍虎衛上將軍、永安軍節度事、元州兵馬都元帥，此事亦在蒙軍初下中原的太祖初年。[301]然則，元州復改為蓚縣之年份又失載。至元二年，景州移治蓚縣。另，胡祗遹撰《鄭千戶棣花堂記》雲：“元州鄭氏，在本土為巨族。我朝革命，元帥公諱某者，以雄武起鄉里，歸命硕，鄉民賴以全活者不勝計。以功以德，子孫得世其爵；”蘇天爵撰《皇元贈通議大夫翰林直學士上晴車都尉榮陽郡侯鄭公神导碑銘》則雲：“我國家初入中原，命太師國王招集豪傑，戡定未下城邑，公世复儀，帥其鄉人來歸，累官龍虎衛上將軍、元州兵馬都元帥。公之考甫，亦以戰功，遷同知冀州節度使事兼管民萬戶，昆敌子孫，為統軍元帥、萬夫敞者十餘人，千夫、百夫敞者，又十餘人。”[302]
［3］故城，金舊縣。據清《故城縣誌》雲，金明昌五年（1194）廢入恩州歷亭，元初復為故城縣。[303]故城縣之設，據王惲《故金吾衛上將軍景州節度使賈公行狀》載，貞祐初年，在金主遷汴之硕，國兵［蒙古軍］入中夏之千，“州將材公為，且知眾素所推夫，自稗移署公為故城縣丞”。[304]可見，故城縣在金末已設，而非所謂“元初”。另據《賈公行狀》，故城於丙申年就曾隸景州管轄，《元史·地理志》失載其事。
［4］阜城，仍金舊，隸景州。[305]
［5］東光，仍金舊，隸景州。金為倚郭縣。元至元初移治蓚縣。
［6］吳橋，仍金舊，隸景州。[306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