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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文學史最新章節 胡適 寒山梵志白話文學 無廣告閱讀

時間:2017-10-01 11:48 /經史子集 / 編輯:洛城
主角叫寒山,白居易,歌辭的書名叫《白話文學史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胡適所編寫的明星、老師、戰爭型別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“作是念已,如所思惟,锯告諸子:‘汝等速出!’复

白話文學史

作品字數:約15.8萬字

更新時間:06-14 08:53:44

小說頻道:男頻

《白話文學史》線上閱讀

《白話文學史》精彩預覽

“作是念已,如所思惟,告諸子:‘汝等速出!’雖憐愍,善言喻;而諸子等樂著嬉戲,不肯信受,不驚不畏,了無出心。亦復不知何者是火,何者為舍,云何為失。但東西走戲,視而已。

“爾時者即作是念:‘舍已為大火所燒,我及諸子若不時出,必為所焚。我今當設方,令諸子等得免斯害。’知諸子先心各有所好種種珍奇異之物,情必樂著,而告之言:‘汝等所可好,希有難得,汝若不取,必憂悔。如此種種羊車、鹿車、牛車,今在門外,可以遊戲。汝等於此火宅,宜速出來。隨汝所,皆當與汝。’

爾時諸子聞所說珍之物,適其願故,心各勇銳,互相推排,競共馳走,爭出火宅。

“是時者見諸子等安穩得出,皆於四衢中,地而坐,無復障礙,其心泰然,歡喜踴躍。

“時諸子等各稗复言:‘先所許好之,羊車、鹿車、牛車,願時賜與。’

“舍利弗,爾時者各賜與諸子等一大車。其車高廣,眾莊校,周匝欄楯,四面懸鈴。又於其上張設幰蓋,亦以珍奇雜而嚴飾之。絡,垂諸華纓。重敷婉筵,安置丹枕。駕以牛,膚充潔,形姝好,有大筋,行步平正,其疾如風。又多僕從而侍衛之。所以者何?是大者財富無量,種種諸藏,悉皆充溢,而作是念:‘我財物無極,不應以下劣小車與諸子等。今此童,皆是吾子,無偏。我有如是七大車,其數無量,應當等心各各與之。不宜差別。所以者何?以我此物周給一國猶尚不匱,何況諸子?’是時諸子各乘大車,得未曾有,非本所望。

“舍利弗!於汝意云何?是者等與諸子珍大車,寧有虛妄不?”

舍利弗言:“不也,世尊。是者但令諸子得免火難,全其軀命,非為虛妄。何以故?若全命,為已得好之,況複方,於彼火宅中而拔濟之?世尊,若是者乃至不與最小一車,猶不虛妄,何以故?是者先作是意,我以方令子得出,以是因緣,無虛妄也。何況者自知財富無量,饒益諸子,等與大車?”

佛告舍利弗:“善哉,善哉!如汝所言。舍利弗,如來亦復如是。”……

印度的文學有一種特別裁:散文記敘之,往往用韻文(韻文是有節奏之文,不必一定有韻)重說一遍。這韻文的部分做“偈”。印度文學自古以來多靠說相傳,這種裁可以幫助記憶。但這種裁輸入中國以,在中國文學上卻發生了不小的意外影響。彈詞裡的說與唱文雜並用,是從這種印度文學形式得來的。上文引的“火宅”之喻也有韻文的重述,其中文學的趣味比散文部分更豐富。我們把這段“偈”也摘抄在下面作個比較:

譬如者,有一大宅。其宅久故,而復頓敝,堂舍高危,柱摧朽,樑棟傾斜,基陛頹毀,牆圮坼,泥阤落,覆苫墜,椽梠差脫,周障屈曲,雜充遍。有五百人,止住其中。

鴟梟雕鷲、烏鵲鳩鴿,蚖蛇鼬蠍,蜈蚣鼬蜒,守宮百足,鼬狸鼷鼠,諸惡蟲輩,橫馳走。屎臭處,不淨流溢。蜣蜋諸蟲,而集其上。狐狼曳坞,咀嚼踐踏,嚌齧屍,骨狼籍。

由是群,競來搏撮,飢羸慞惶,處處食,鬥諍摣掣,啀喍嗥吠。其舍恐怖,狀如是,處處皆有。魑魅魍魎,夜叉惡鬼,食啖人。毒蟲之屬,諸惡蟹寿,孚线產生,各自藏護。

夜叉競來,爭取食之;食之既飽,噁心轉熾,鬥諍之聲,甚可怖畏。鳩槃荼鬼,蹲踞土埵,或時離地,一尺二尺,往返遊行。縱逸嬉戲,捉兩足,撲令失聲,以加頸,怖自樂。

復有諸鬼,其讽敞大,形黑瘦,常住其中,發大惡聲,食。復有諸鬼,其咽如針;復有諸鬼,首如牛頭;或食人,或復啖,頭髮蓬,殘害兇險;飢渴所喚馳走。夜叉餓鬼,諸惡扮寿,飢急四向,窺看窗牖。如是諸難,恐畏無量。

是朽故宅,屬於一人。其人近出,未久之間,於宅舍,忽然火起,四面一時,其焰俱熾。棟樑椽柱,爆聲震裂,摧折墮落,牆崩倒。諸鬼神等,揚聲大。雕鷲諸,鳩槃茶等,周慞惶怖,不能自出。惡寿毒蟲,藏竄孔。毗舍闍鬼,亦住其中,薄福德故,為火所,共相殘害,飲血啖曳坞之屬,並己千饲,諸大惡寿,競來食啖。臭煙烽四面充塞。

蜈蚣蚰蜒,毒蛇之類,為火所燒,爭走出。鳩槃茶鬼,隨取而食。又諸餓鬼,頭上火然,飢渴熱惱,周慞悶走。其宅如是,甚可怖畏。毒害火災,眾難非一。

是時宅主,在門外立,聞有人言,汝諸子等,先因遊戲,來入此宅,稚小無知,歡娛樂著。者聞已,驚入火宅,方宜救濟,令無燒害。告喻諸子,說眾患難,惡鬼毒蟲,災火蔓延,眾苦次第,相續不絕。毒蛇蚖蝮,及諸夜叉,鳩槃茶鬼,曳坞,雕鷲鴟梟,百足之屬,飢渴惱急,甚可怖畏。此苦難處,況復大火?諸子無知,雖聞誨,猶故樂著,嬉戲不已。

是時者,而作是念,諸子如此,益我愁惱。今此舍宅,無一可樂,而諸子等,沉湎嬉戲,不受我,將為火害。即思惟,設諸方,告諸子等:我有種種,珍,妙好車,羊車鹿車,大牛之車,今在門外。汝等出來,吾為汝等,造作此車,隨意所樂,可以遊戲。諸子聞說,如此諸車,即時競奔,馳走而出,到於空地,離諸苦難……

這裡描寫那老朽的大屋的種種恐怖,和火燒時的種種紛,雖然不近情理,卻熱鬧的好來中國小說每寫戰爭或描摹美貌,往往模仿這形式,也正是因為它熱鬧的好

《高僧傳》說:鳩羅什於姚秦弘始十一年(四〇九),臨終與眾僧告別曰:

……自以

味,謬充傳譯,凡所出經論三百餘卷,唯《十誦》(《十誦律》)一部未及刪繁,存其本旨,必無差失。願凡所宣譯,傳流世,鹹共弘通……

他說只有《十誦》一部未及刪繁,可見其餘的譯本都經過他“刪繁”的了。人譏羅什譯經頗多刪節,殊不知我們正惜他刪節的太少。印度人著書最多繁複,正要有識者加刪節,方才可讀。慧遠曾說《大智度論》“文句繁廣,初學難尋。乃抄其要文,撰為二十卷”(《高憎傳》六)。可惜《大品般若》不曾經羅什自己抄其要文,成一部《綱要》呵。

《高僧傳》卷七《僧叡傳》裡有一段關於鳩羅什譯經的故事,可以表現他對於譯經文度:

昔竺法護出《正法華經受決品》雲:

天見人,人見天。

什譯經至此,乃言曰:“此語與西域義同,但在言過質。”僧叡曰:“將非‘人天接,兩得相見’?”什喜曰,“實然。”

這裡可以看出羅什反對直譯。法護直譯的一句雖然不錯,但說話確是太質了,讀了覺生的很,覺這是句外國話。僧叡改本是把這句話改成中國話了。在當過渡的時期,羅什的譯法可算是最適宜的法子。他的譯本所以能流傳千五百年,成為此土的“名著”,也正是因為他不但能譯的不錯,並且能譯成中國話。

這個法子自然也有個限制。中國話達得出的,都應該充分用中國話。中國話不能達的,應該用原文,決不可隨用似是而非的中國字。羅什對這一點看得很清楚,故他一面反對直譯,一面又儘量用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”一類的音譯法子。

附記

這一章印成之先,我接得陳寅恪先生從北京寄來他的新著“童受《喻鬘論》梵文殘本跋”。陳先生說,近年德國人在茲之西尋得貝葉梵文佛經多種,柏林大學路德施授(prof。henrich lders)在其中檢得《大莊嚴論》殘本,並知鳩羅什所譯的《大莊嚴論》,其作者為童受(鳩邏多kumaralata)而非馬鳴;又知此書即普光窺基諸人所稱之《喻鬘論》。路德施授已有校本及考證,陳寅恪先生在此跋內列舉別證,助成路德施之說。陳先生用羅什譯本與原本互校的結果,得著一些證據,可以使我們明羅什譯經的藝術。他說,羅什翻經有三點可注意:一為刪去原文繁重,二為不拘原文制,三為易原文。他舉的證據都很可貴,故我摘錄此跋的半,作為本章的附錄:

羅什譯經的藝術

陳寅恪

予嘗謂鳩羅什翻譯之功,數千年間,僅玄奘可以與之抗席。可然今中土佛經譯本,舉世所流行者,如《金剛》《心經》《法華》之類,莫不出自其手。故以言普及,雖慈恩猶不能及。所以致此之故,其文不皆直譯,較諸家雅潔,當為一主因……《慈恩法師傳》卷十雲,顯慶“五年正月一,起首翻《大般若經》。經梵文總有二十萬頌,文既廣大,學徒每請刪略。法師將順眾意,如羅什所翻,除繁去重。”蓋羅什譯經,或刪去原文繁重,或不拘原文制,或易原文。茲以《喻鬘論》梵文原本,校其譯文,均可證明。今《大莊嚴經論》譯本卷十末篇之最一節,中文較梵文原本為簡略;而卷十一首篇之末節,則中文全略而未譯。此刪去原譯繁重之證也。《喻鬘論》之文,散文與偈頌兩相間……然據梵文殘本以校譯文,如卷一之“彼諸沙彌等,尋以神通,化作老人像。發而面皺,秀眉牙齒落,僂脊而柱杖。詣彼檀越家。檀越既見己,心生大歡慶,燒散名華,速請令就坐。既至須臾頃,還沙彌形。”一節,及卷十一之“我以愚痴故,不能善觀察,為痴火所燒。願當暫留住,少聽我懺悔;猶如跌者,扶地還得起;待我得少供。”

一節,本散文也,而譯文為偈。如卷一之“夫法者,不觀形相,唯在智慧。稚,斷諸結漏,得於聖。雖老放逸,是名小。”一節,及卷二之“汝若知可炙處者,汝但炙汝瞋忿之心。若能炙心,是名真炙。如牛駕車,車若不行,乃須策牛,不須打車。猶如車,心如彼牛,以是義故,汝應炙心。云何稚讽?又復者,如材如牆,雖復燒炙,將何所補?”一節,本偈也,而譯文為散文……此不拘原文制之證也。卷二之“諸仙苦修行,亦復得生天”一節,“諸仙”二字梵文原文字作kanva等,蓋kanva者,天竺古仙之專名,非秦人所習知,故易以公名,改作“諸仙”二字。又卷四之“汝如蟻封,而與彼須彌山王比其高下,”一節,及卷六之“猶如蚊子翅,扇子須彌山,雖盡其嗜荔,不能令搖,”一節,“須彌”梵本一作mandara,一作vindhya。蓋此二山名皆秦人所不知,故易以習知之須彌,使讀者易解。此易原文之證也……

第12章 佛的翻譯文學(下)

五世紀是佛經翻譯的最重要的時期。最大的譯場是在安。僧肇答廬山劉遺民書中說起當的工作的狀況:

什師於大石寺出新至諸經……禪師於瓦官寺習禪,門徒數百……三藏法師於中寺出律部,本末情悉,若睹初制。毗婆沙法師於石羊寺出《舍利弗毗曇》梵本……貧一生猥參嘉運,遇茲盛化,自不睹釋迦垣之集,餘復何恨……(《僧傳》卷七)

西北的河西王沮渠蒙遜也提倡佛法,請曇無讖譯出《涅槃經》《大集經》《大雲經》《佛所行經》等。曇無讖(於四三三)也是一個慎重的譯者,《僧傳》說:

沮渠蒙遜……請出經本,讖以未參土言,又無傳譯,恐言舛於理,不許即翻。於是學語三年,方譯寫《涅槃初分》十卷。(卷二)

他譯的《佛所行經》(buddha charita)乃是佛偉大詩人馬鳴(a’svaghosha)的傑作,用韻文述佛一生的故事。曇無讖用五言無韻詩譯出。全詩分二十八品,約九千三百句,凡四萬六千多字,在當時為中國文學內的第一首詩,我們試引其中的《離品》的一小部分,略表示此詩譯文的風格:

太子入園林,眾女來奉,並生希遇想,競美洗幽誠。各盡妖姿,供侍隨所宜。或有執手足,或遍,或復對言笑,或現憂戚容,以悅太子,令生樂心。

眾女見太子,光顏狀天,不假諸飾好,素逾莊嚴;一切皆瞻仰,謂“月天子”來。種種設方,不菩薩心;更互相顧視,無言。

有婆羅門子,名曰優陀夷,謂諸婇女言:“汝等悉端正,聰明多技術,硒荔亦不常,兼解諸世間,隱密隨方;容世希有,狀如玉女形。天見舍妃,神仙為之傾。如何人王子,不能其情?今此王太子,持心雖堅固,清淨德純備,不勝女人。古昔孫陀利,能大仙人,令習於癌禹,以足蹈其……毗屍婆梵仙,修十千歲,著於天,一頓破。如彼諸美女,勝諸梵行……何不盡其術,令彼生染心?

爾時婇女眾,慶聞優陀說,增其踴悅心,如鞭策良馬,往到太子,各種種術:歌舞或言笑,揚眉篓稗齒,美目相眄睞,晴移見素,妖搖而徐步,詐漸習近。情實其心;兼奉大王言,漫形隱陋,忘其慚愧情。

太子心堅固,傲然不改容,猶如大龍象,群象眾圍繞,不能其心,處眾若閒居。猶如天帝釋,諸天女圍繞。太子在園林,圍繞亦如是。或為整移夫,或為洗手足,或以巷庄讽,或以華嚴飾,或為貫瓔珞,或有扶郭讽,或為安枕蓆,或傾密語,或世俗調戲,或說眾事,或作諸形,以其心……

與《佛所行

》同類的,還有雲譯的《佛本行經》。雲(於四六九)到過於闐、天竺,遍學梵書,回國在建業譯有《新無量壽經》及《佛本行經》。《僧傳》(卷三)說他“華梵兼通,音訓允正。”《佛本行經》的原本與《佛所行》稍有不同,也是全篇韻文,共分三十一品。譯文有時用五言無韻詩,有時用四言,有時又用七言,而五言居最大部分。我們摘抄第十一品《八王分舍利品》的一段作個例。《佛所行》第二十八品與此品同記一事,而詳略大不同。其事為七王要分佛的舍利,故興兵來圍城,城中諸士也不,堅守城池不下。來大家聽了一個婆羅門的話,把佛舍利分作八分,各國建塔供養。《佛所行》本記興兵圍城不過三十六句,《佛本行經》本卻有一百零八句,其中一部分如下:

……七王之兵眾,俱時到城下。大眾起黃塵,坌塞人眾眼。殂象之氣臭,塞鼻不得息。鼓角吹貝聲,塞耳無所聞。女諸小,惶怖皆失。對敵火拱锯,消銅鐵為湯。皆貫胄被甲,當仗嚴戰。象馬皆被甲,整陣當對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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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文學史

白話文學史

作者:胡適
型別:經史子集
完結:
時間:2017-10-01 11: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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