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文案】
我腦子裡還有些混亂,沒法子一下說清,只能揀主要的告訴他:“這拓本是贗品。”
三叔懷疑地看了我一眼,把我手中的冊子拿過去又仔細看了看,皺著眉道:“大侄子,你從哪裡看出是假的?”
我心裡著急,也顧不上回答
三叔的問題,直接衝他道:“這的老闆是誰?我得去說清楚,千萬不能讓別人買了這東西。”
三叔對我的話不置可否:“在新月飯店,本來就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。在這兒玩兒講的就是眼力和人脈,自己眼力活兒不好買到贗品,怨不了任何人。你小子能看出來是你的本事,別人錯買了也和你沒關係。”
樓下緊鑼密鼓的安排妥當,眼看著拍賣品已經擺到臺子上,我幾乎要哭出來了,連忙道:“這宋拓是我做的,裡頭還藏著我的名字。
三叔你再不想想辦法,你大侄子我可就死定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我再也顧不了胖子和黑眼鏡還在場,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他,大喊道:“小哥別動手!我會很乖的!!”
這種撒潑打滾的耍賴招術以往我都是用來對付我爺爺的,情急之下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,其實我根本沒反應過來,直到包房裡暴出黑眼鏡和胖子的狂笑聲,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和做了什麼,頓時感覺老臉“轟”的一下就燒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,小吳你這句話絕了!”胖子和黑眼鏡兩人笑得要互相攙扶才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