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然望著前方,
月行天·
冰見緩慢地走在這片毫無生機的土地上。
衣襟隨風而舞,曝露出血跡斑斑的赤裸雙足,從破裂的傷口中淌出的血液沾染在土地上,繼而轉為最為鮮豔的紅色,然後漸溶漸淡,最終,滲入乾涸的大地,那裂縫便開始動搖,癒合。
『呵,好不慈悲呢,尊敬的
月行天大人。』
揶揄之聲響起。
回答是毫無感情的漠然:『
從華大人何必諷刺在下呢,你我一樣同為神守,不過是職責罷了。』
『諷刺?不,只是為您感到悲哀。我,一個普通的火之神守,擁有上神所賜的完整愛慾。而您,卻是水之神守的族主——理應無愛無慾的
月行天大人哪。不過您瞧,您也逃不脫這‘愛’的行徑呢。』光焰凝·
從華的笑容是所有神守中最為燦爛的,只是此刻,它卻並不像他的姓氏那般耀眼美麗,『我來,是傳達上狩大人的旨意。他邀請您到崇光坪相見。』
『所為何事?』
『這我卻不知呢。』隨之,
從華的身影連著笑容一同隱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