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徹骨的寒意粗暴地把
顧惜朝從
戚少商溫暖的雙臂中拉出。宿醉令
顧惜朝頭疼欲裂,他眯著雙眼,帶著醉意用手在身邊摸索著,想要找回那人溫暖的懷抱。可除了空了的酒罈酒碗,身旁空無一人。
顧惜朝搖晃著站起身來,環顧四周,哪裡有
戚少商的影子?剎那間,酒醒了一半。
顧惜朝跌跌撞撞走到門外。
戚少商不見了,他的馬也不在!
顧惜朝飛身上馬,瘋了一樣找遍了他和
戚少商常去的地方,溫泉,樹林。。。
他不相信,他明明親耳聽到,大當家的對自己說不離開這裡;他明明感覺到
戚少商的擁抱,甚至肩上還殘留著
戚少商雙臂的餘溫。
怎麼會這樣?!怎麼可能?!
從日中到日落,
顧惜朝象遊魂一般在馬背上游蕩著。影子被拉成長長的一條,拖拖拉拉的掠過山石樹木,彷彿是
顧惜朝被折磨得疲憊不堪的神經。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和大當家的在一起喝酒。難道是自己喝醉了的幻覺?
顧惜朝決定不再獨自飲酒。即使是眷戀那一刻虛幻的溫暖,他也不想,因為他更不願意面對醒來時無以復加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