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地,
文昌覺得日子過的飛快,已經是自己生日那天了。早上吃罷了長壽麵,給公子見禮,
公子附在他耳邊輕聲說,今夜你得過來侍候,可別想推諉了。溫熱的氣息拂著他耳廓作癢,
文昌低頭
不語。又一轉眼已是到了夜間,
文昌沐浴完畢,幾番猶豫還是推開了公子的房門,一進門便被抱了個
滿懷。平日裡見慣了公子的笑容,竟然有幾分邪佞。他不敢抬頭,眼睛也死閉著。被牽到床邊,只覺
得公子的手隔著衣料摩梭他的手臂胸腹,還要往下探去。
文昌羞極,就要用力推開,公子忽然手臂用
力,將他緊緊一勒,大口咬了下來。
文昌失驚之下大喊出聲,再定神一看,公子依然在酒後酣睡。方才那些言語和肢體糾纏,原來都是自
己的夢境。平復了下亂跳的心,
文昌忍不住啐自己,怎麼會夢到這樣的事,難道還盼著被欺負麼。
公子早就放開了他滾到床的一側去睡了,
文昌動了動身體,忽然覺得有異,褲底溼溼滑滑的似有什
麼東西。奔到廁間仔細檢視,恍惚了一陣,又想起平日裡蔣家家僕那些隻言片語的閒談,他才明白過
來,原來自己真的口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