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內容簡介】
一次偶然,
默言踩到一個易拉罐撞上一輛車,認識傲慢無禮的車主陸某.又因其兒子緣故,與其接近,漸生情愫.
在感情似乎柳暗花明時,陸的前妻回來攪局。
感情的大廈搖搖欲墜……
是不是每個人內心都有一個無法言說的傷心結?
【內容試閱】
8點半的時候,
邦邦睡著了。
默言下樓。坐到沙發上等。也許真不用等的,給他留張條,說再也不來,難道自己真想要工錢。但是,莫名的又想見他,跟他告個別。哪怕以後再不見他。
黑夜寂靜。
默言能夠清晰迴盪出昨天的場景。那個瘋狂炙熱的吻,以至等到杜銘給予她已經全然沒了味道。又迴盪起,他在公園拉她的手,說,渴望呼吸你留下的空氣。他酒醉,依戀地看著他。
想得她心疼。不捨又出來了。怎能離開?
忽然又一凜,自己究竟是怎麼了?想這個男人,杜銘呢。你不是和杜銘相愛嗎?是的,無可否認的。她心稍稍安了心。
喝點水,看書。時間遊走,再次看向鐘的時候,已經指向十點半,他怎麼還不回來,是應酬,是加班,還是,又去喝酒。她坐立不安,時間不允許她再等下去,但是明天她不會來。她找筆寫條。卻不知如何成言。最後只乾巴巴說:我走了。給
邦邦找個保姆。又撕掉。覺得自己殘忍。
躊躇間,想給他電話,問問他在做什麼,或者就在電話裡跟他說了吧。好過單獨面對他。
於是撥。
她聽到他的聲音,呆了下。他似也不急於說什麼,就這樣沉默。
過一會,她說:是我。
他說知道。
她頓了頓,說:你在哪裡?
他說真在意麼?
她說不出話,她在意什麼?說:我只是告訴你——
他說等一下吧。
默言便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忽然很慌亂。不知如何面對他。待她回過身的時候,他已經進來了。正倒酒。
她說:能不能不要喝。
他說,你站在什麼立場管我。
她又噎住。他喝一口,看她。臉色漠然,嘴角輕揚出嘲弄的笑,說:結算工錢離開是麼?
她不說話。
他又笑笑,取出一張卡給她。她不接。他放在桌上,說:你應得的。走吧。
她低頭,覺得胸臆有什麼在翻滾,生生忍住。
而後,抬頭,說:對不起。我,我走了。就走。到門口的時候,他追上來,將卡放到她的手中。說:拿著你的報酬,就乾淨了。
她突然生氣,想把卡扔了。結果還是拿了。她的報酬,拿了就互不相欠了,就是純粹的交易。她看到他的眼睛又眯了起來,若有所思。她不知他在想什麼。推門出去。
沿著街道慢慢走。覺得冷得刺骨。心荒寒得厲害,就是有什麼東西丟失了。而自己並不知道。
打電話給小潮。
出來吧。我想同你說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