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世人皆辱我全族、蔑我為人,我母親死後還要背上罵名。既是如此我就要世人皆醒,對這天下我從未善良。
他說,我從未懂得自己。皇親國戚、芸芸眾生,在他們面前我費盡心思隱藏一切變成了徹頭徹尾的‘鬼’。只有對著
慕清,我終於活成了一個人。
她說,這世間皆不善良,唯獨你是我唯一的出口。
他說,這天下並非善類,有我在定護你一世周全。
後來,她遊走四方,結交勢力為助他平步青雲,權傾天下;他手握重權,羽翼漸滿周旋於各種‘鬼魅’之間,猜忌、離間、撩撥,終於變得不再像個人。
他挑起戰爭、屠戮外族、逼迫部落互相殘殺,只為握緊手中的權利。
一次次的分歧、爭吵、冷戰、最終直至別離......
再後來,他問她,你到底是我的
慕清還是前朝的潯陽公主?
她答,
慕清既是潯陽,而潯陽一生都是大唐的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