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:
破包子,又不是山珍海味,至於麼?
蕭墨琛嗤笑一聲,把剩下的又還給小奴才,見那小奴才欣喜若狂的模樣,心裡暖洋洋的。
馬車在不知不覺中抵達南橋門大街。
蕭墨琛套上袍子,舉起帽子的手頓了一下,瞥了眼盯著他瞧,有些怕自己的小奴才,手一轉把帽子卡在他的頭上道:“包子錢,回府等我。”然後跳下馬車,讓車伕帶小奴才回府。
至於讓小奴才等自己做什麼,
蕭墨琛也不清楚,只是當時覺得順口,隨便說了一句,進了店裡才為自己的話感到好笑。
馬車掉頭,小奴才方才想起娘說過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,況且爺的帽子比包子值錢的多,他掀開車窗,大大的帽子遮住視線,他兩手扶住帽緣往上一頂,只見青色的幌子闊有數尺,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“酒”字懸掛在路邊隨風飄蕩,強風颺起幌子,方才見到酒肆的名號——蕭家酒樓,而
蕭墨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視線裡。
那四個字是小奴才唯一認得的幾個,只因在蕭家看得多了,難免好奇幾個字怎麼念,仔細的學了之後,才知道買他回來的爺,正是這蕭家酒樓的老闆。
小奴才縮回身體坐回馬車上,摸了摸又軟又舒服的帽子,忍不住拿臉蹭了蹭,他從沒摸過這麼好的東西,卻滿心惦記的是把帽子還給
蕭墨琛。